靠着剑站着,脸色白得像纸,呼吸断断续续。那一剑割得太深,血止不住,顺着剑身往下淌。
司徒墨最惨。他九条狐尾现在只剩两条能动,其余的垂在地上,毛色发灰,像是失去了生气。他嘴角有血,站都站不稳,却还是把一条尾巴绕过来,缠住了我的手腕。
“别倒。”他说,“说好不离不弃的。”
我咳了一声,想笑。“谁准你们先走,我就一个人跑路。”
我撑着地面,慢慢挪到他们中间。左手扶住陆九玄的肩,右手抓住司徒墨的衣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脉搏,一下一下,很弱,但还在跳。
我闭眼,试着调动体内剩下的妖力。星石残片在我胸口微微震动,和吊坠的碎片产生共鸣。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在我们之间形成,像是绳子,又像是网,把三个人的命连在一起。
地底深处传来震动。
不是危险的那种,是回应。像是古老的血脉在认可这个契约。
我睁开眼。
金光还没散尽,照在他们脸上。陆九玄看着我,没说话,但眼神不再隔着距离。司徒墨靠在我肩上,呼吸粗重,却还在笑。
“这次。”他声音哑了,“换我护你们周全。”
我没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胸口一紧。星石残片突然剧烈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我低头看,那碎片边缘裂开一道细缝,里面透出一丝红光。
不是血光。
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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