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都变了。
我低头看册子,封面的名字还在。我用拇指蹭了蹭,墨没花。
袖袋里的灯座残片又开始发烫,这次不是字迹浮现,而是整块金属在震动。我把它掏出来,放在桌上。
它微微颤着,像在回应什么。
我盯着它,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陆九玄不在这里。
从头到尾都没出现。
我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板的一刻,听见外面长廊尽头有脚步声。
不是司徒墨。
那是更稳、更慢的脚步声,踩在青石上,一声一声,像是朝黄泉海眼的方向去了。
我站在门边,没有追出去。
晨光照进一半屋子,落在空着的书架底层,那里暗格敞开着,像一张没闭上的嘴。
我的手慢慢握紧了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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