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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力站直,甩了甩头,三条狐尾轻轻摆动,其余的收在身后。血从布条渗出来一点,但他没管。
“你还撑得住?”我问。
“死不了。”他说,“至少现在不会。”
我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手刚碰到门板,他叫住我。
“叶蓁。”
我停下。
“如果有一天你忘了今天的事,”他说,“我就再流一次血,让你想起来。”
我没回头,手握紧了门把。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
我抬手挡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台阶上等他。
风吹过庭院,带起一片落叶。
他跟了出来,脚步不稳但没停下。
我们并肩站着,谁都没说话。
远处钟楼又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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