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为,要活下去就得一个人走。麻烦别人,等于把自己交给别人决定。”
陆九玄睁开眼。
司徒墨靠在墙上,没看我。
“但现在我觉得,也许不是这样。”我继续说,“我可以靠你们一次。只要下次,我也能接住你们。”
司徒墨笑了下,很轻。
“你要是敢倒下,”他说,“我可不会背你。”
陆九玄低声说:“我不让你倒。”
我看着他们,喉咙有点紧。
远处传来钟声,是宵禁后的第一响。夜更深了。
我正要开口,司徒墨忽然抬手按住左肩。那里渗出血,一条狐尾无声断裂,化作光点飘散。
他皱眉,咬牙忍住。
陆九玄站起来,握紧剑柄。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三天,已经是极限。
而外面的世界,不会给我们那么多时间。
司徒墨抬起眼,看向回廊另一头的黑暗。
那里有脚步声传来,很轻,但不止一人。
他低声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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