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袋,仔细用剑气缠绕封死,才放进怀里。剑身上的裂纹比之前更深了些,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缺口。
我蹲下身,看着司徒墨苍白的脸。他的呼吸很浅,但还在。远处有脚步声靠近,应该是其他教习赶来了。有人在喊名字,有人抬担架,混乱中没人注意到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是他?”我低声问,“明明是我带着碎片,为什么毒会从他身上漏出来?”
陆九玄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幅画不是普通的投影。它把你、他、还有那块碎片连成了一个循环。你携带记忆,他承载火种,而碎片……是钥匙。”
我攥紧了拳头。
原来我一直以为保护着的东西,反而成了伤害别人的源头。
风刮过庭院,吹散最后一点残雾。藏经阁的屋檐下,一只铜铃轻轻晃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响。
陆九玄忽然抬头。
我也感觉到了——怀里的吊坠碎片,又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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