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怕了。”
我没有追问为什么,只是把手插进衣襟,握住了那枚温热的吊坠。
石门后的风忽然变了方向,吹得衣角猎猎作响。远处似乎有钟声再度响起,极远,却又清晰得像是敲在心头。
我们三人并肩而立,站在圣地入口。
背后是被阴火帮践踏过的试炼之地,是曾经逃亡的起点;眼前是迷雾笼罩的古老禁地,是无人生还的祭星台。
没有人回头。
也没有人再问值不值得。
我松开吊坠,抬手理了理乱掉的马尾,随手把耳上的铜环摘下来扔进了旁边的石缝。
“走吧。”我说。
司徒墨应了一声,率先迈步。
陆九玄跟上,手指不经意碰到了我的袖口。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避开了视线,耳尖却悄悄红了。
雾气吞没了前方的身影,我的脚步没有迟疑。
右腕的金纹稳定发光,像是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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