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玄开口,声音有点哑。
“还没事。”我打断他,“那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我们现在知道了,就不算晚。”
他说不出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也知道,我看到的画面里,那些死去的学生中,有他认识的人。
可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我收起吊坠,塞进怀里。布料被血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司徒墨慢慢直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动作僵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狐尾,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是把破损最严重的那条缠回腰间,用布条简单绑住。
“还能走?”我问他。
他抬眼,扯了下嘴角:“你要去哪儿,我都得跟着,不是吗?”
我没笑,也没反驳。
陆九玄重新握住剑柄,指节泛白,可脚步还算稳。他走在前面,我跟上,司徒墨落在最后。
我们谁都没说话。
林间小路依旧被薄雾笼罩,脚下的星轨还在发光,一明一暗,像是在数着心跳。
走了大概十几步,我忽然停下。
吊坠在怀里震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外面的动静,而是它自己在动。
我掏出来一看,那道贯穿裂痕里,金光正在缓缓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怎么了?”陆九玄回头。
我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吊坠突然亮起一道强光。
光柱垂直射向夜空,随即散开,化作一片微光织成的图案——山川、河流、森林,还有一座掩映在云雾中的宫殿群,门前九级玉阶,阶下卧着一只石狐。
地图。
完整的狐族圣地地图。
“这是……”司徒墨抬头,声音低了下去。
我盯着那幅图,忽然发现一件事。
地图的边缘,有一道细细的红线,从狐族圣地出发,蜿蜒南下,最终指向一个点。
那个点,正是书院的位置。
三个人影站在林中,仰头望着空中尚未消散的光影。
吊坠的光芒忽然一跳,裂痕深处渗出一滴血,顺着我的指缝滑落,砸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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