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格之力在体内乱窜，压制不住地往外溢；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右臂虽稳，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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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们都还站着。

    祭坛中央，星盘嵌在石台中，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膜，像是被人用血封住了运转轨迹。四周插着七盏灯，灯焰幽绿，随着我们的出现，同时晃了一下。

    没有人靠近。

    也没有人发现。

    或许是因为契约传送太过安静，或许是因为这里的守卫早已麻木于各种异象。但我们都知道，这片死寂撑不了多久。

    “现在怎么办？”司徒墨靠在断柱上，喘了口气，“直接砸了星盘？”

    “不行。”陆九玄盯着中央，“封印加了噬魂咒，硬破会唤醒所有被吞噬的灵识，整个祭坛都会活过来。”

    “那就解咒。”我说。

    两人同时看向我。

    “我知道怎么解。”我抬起右手，星纹在光下泛着微光，“观星族的血才能打开真正的路径。但一旦开始，就会暴露位置，他们马上就会来。”

    司徒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下：“你还真敢说‘我们’。”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紫眸里没什么情绪，只有疲惫和一点藏不住的锋利。

    “既然绑在一起了，”他慢慢地说，“那我就算想跑，也得先把你们安顿好。”

    陆九玄没说话，只是把手伸了过来。

    我愣了一下。

    他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很稳。“别一个人往前冲。”他说，“这次，我们一起。”

    司徒墨叹了口气，也把手指搭上来。他的手很凉，指尖还有未干的血。

    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锁链微微发烫。

    我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刚踏出三步，祭坛深处传来一声钟响。

    沉重，悠远，像是从地底敲出来的。七盏灯同时转了个方向，焰心齐齐对准我们所在的位置。

    脚步声响起。

    不是很多，只有两列，整齐划一，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像刀刮骨头。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陆九玄。

    他点头。

    我看向司徒墨。

    他也点头，嘴角扬起一点弧度。

    我转身，朝星盘走去。

    锁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离星盘还有五步时，最前方的守卫终于看清了我们的脸。

    其中一个猛地后退半步，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见了鬼。

    我认得他。

    上个月在西街巷口，他曾追着我要交“流浪税”，被我甩进臭水沟里。

    他张了张嘴，还没喊出声，司徒墨就轻声说了句：

    “你忘了上次是谁把你捞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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