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几乎被乱流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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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拼命点头，右手依旧死死抓着古剑。掌心的红点剧烈跳动，和吊坠的热度呼应着，仿佛在回应某个遥远的召唤。

    眼前的光影开始错乱。三世的画面不再单独出现，而是交织在一起——火中的我，雪地里的他，祭坛上的刀，全都重叠、翻转、破碎又重组。我看到自己一次次死去，也看到他一次次消失。每一次，我都活着；每一次，他都走了。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有人挡在了我前面。

    这一次，有人选择了逆命而行。

    “这一世……”我在心里默念，手指紧扣剑刃，“换我来救你们。”

    强光彻底吞没了视线。

    耳边最后听到的，是司徒墨的声音，带着笑，也带着决意：

    “父亲，轮到我改写规则了。”

    风停了，声音消失了，连疼痛都变得遥远。

    我们在坠落，却又像悬浮。

    四周是一片混沌的灰白，分不清上下左右。古剑仍在手中，剑身温热，不再震动。司徒墨的狐尾还缠着我，但力度弱了许多，像是耗尽了力气。陆九玄的身影在我前方，轮廓模糊，却始终没有远离。

    不知过了多久，一点微光出现在远处。

    起初很小，像夜空中最远的星。但它在靠近，越来越亮，逐渐显出形状——

    那是一扇门的轮廓。

    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和我右臂上的金黑线条如出一辙。中央有一个凹陷的印记，形状像是一把钥匙，又像是一颗心。

    我们正朝着那扇门坠去。

    距离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力量在共鸣，吊坠贴着胸口，一下一下地跳，像在回应什么。

    就在我们即将触碰到门框的瞬间，司徒墨的狐尾突然收紧，将我和陆九玄猛地拉向两侧。他自己则迎着那道光冲了上去，身影在强光中拉长、扭曲，最后化作一道屏障，挡在门前。

    “别跟过来！”他吼道，声音像是从极深处传来。

    陆九玄伸手想抓他，却只抓到一片消散的光尘。

    我张嘴喊他的名字，可发不出声音。

    下一刻，那扇门轰然开启，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我们三人猛地拽入其中。

    空间骤然一变。

    脚下不再是虚空，而是坚硬的地面。四周漆黑一片，唯有正前方悬浮着一团柔和的光。光中隐约可见一卷古老的卷轴，静静漂浮，无人触碰。

    我踉跄一步，扶住身旁的石壁才勉强站稳。

    古剑在我手中轻轻颤了一下。

    司徒墨不见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