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更不该一个人扛。”司徒墨撑着地面站起来,虽然腿还在抖,但他站直了,“你忘了刚才的记忆?那一世,你把吊坠交给陆九玄,让他活下去。这一世,我们三个一起走到现在,你以为我们会在这时候扔下你?”
陆九玄从地上拔出剑,重新握紧剑柄。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远处林影:“脚步声近了。”
我点头。
右臂的纹路仍在爬行,热度渗透骨髓。我缓缓握紧拳,任那黑线继续向上攀。
远处树影晃动,有人正朝这边靠近。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
陆九玄横剑于前,站在我身侧。司徒墨扶着石柱,另一只手悄悄探入袖中,握住那半截断刀。
我没有动。
风掠过耳际,吹乱了额前碎发。我感觉到右肩的皮肤绷得几乎要裂开,封印的纹路已经触及锁骨下方,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撞击一道即将溃塌的堤坝。
可我还站着。
我还清醒。
我还记得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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