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几下,“他说的每一句,都可能是陷阱。”
陆九玄没动,但剑尖微微下沉,压进皮肉半分。
司徒墨蹲下身,手掌按上老者天灵盖,妖力灌入,瞬间封住其经脉与声带。那人张嘴欲吼,却只发出嘶哑气音,胸口咒文渗出黑血,地面开始冒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他在启动蛊咒。”司徒墨收回手,“想引爆心脉,拉我们一起死。”
我蹲下,盯着这张写满罪孽的脸。记忆碎片翻涌,吊坠又是一颤,但我没再看它。
“除了名单,他还带了什么?”我问。
陆九玄已在他身上搜查,从贴身布袋里抽出半张烧焦的纸。边缘焦黑,中间勉强辨认出几个名字,都是书院弟子,其中三人已被打上血勾——那代表他们早已不在人世。
“还有这个。”陆九玄又从内层掏出一枚铜牌,上面刻着“药”字,背面是阴火帮长老独有的印记。
司徒墨瞥了一眼,冷笑:“果然是他。三十年前负责调配血祭药引的药师,后来失踪,没想到一直藏在书院里。”
我盯着那枚铜牌,忽然想起什么。
“他不是失踪。”我低声说,“他是被派来的卧底。每一代观星族出现,他们都会安插人手,等着收割时机。”
老者躺在地上,虽不能言,眼中却满是讥讽,仿佛在说:你们明白得太晚了。
司徒墨一脚踢翻他,让他仰面朝天。“你还知道什么?其他阵眼的位置?司徒烈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只是笑,嘴角淌血。
我站起身,看向远处林间。风卷着灰烬掠过石台,脚步声似乎更近了。
陆九玄收剑入鞘,肩头那片腐蚀痕迹已蔓延至锁骨下方,皮肤泛青。他察觉我的视线,只摇了摇头。
司徒墨扶着石柱站起来,右腿旧伤因过度催动妖力再度渗血,但他站得稳。
我低头看向自己右手,金纹之下,一丝黑线正沿着血脉缓缓游动,像是活物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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