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认错了人。”
风更大了,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吊坠的光彻底熄了,只剩一点余温贴在胸口。我右手已经黑到肘部下方,痛感麻木之后,反而有种奇异的清醒。
原来这就是被命运选中的感觉。
不是荣耀,是灼烧。
司徒墨在屏障外喊了句什么,我没听清。陆九玄想站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星盘的光柱越来越亮,几乎刺得睁不开眼。
我抬起左手,轻轻覆在右腕上。
不是为了压制,是告诉自己——还能动,还能站,还能说话。
那就没输。
远处的树影微微一动,一支毒箭的残骸从枝头掉落,砸进泥土,箭羽腐烂了一半,露出里面生锈的铁钉。
我看着星盘,声音很轻:
“你要我当钥匙,可以。”
顿了一下。
“但开门的人,得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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