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着什么。
光柱狂啸。
我和陆九玄的身体已被完全托起,双脚离地,朝着那翻涌的时空裂隙中心急速上升。四周景物扭曲成模糊的色带,耳边只剩下能量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
讲堂正在崩塌,屋顶塌陷,墙壁倾倒,地砖一块块碎裂坠入虚空。而在那废墟中央,最后一缕狐毛化作的金焰还未熄灭,仍在空中静静燃烧了一瞬,才悄然隐没。
风太大了,吹得我睁不开眼。
但我没有闭上。
直到视野被纯粹的光吞没。
吊坠悬在最前方,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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