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还在执行最后的守护指令。
讲堂里静得可怕。
那些毛发没有落地,而是悬停在半空,形成一道稀薄的屏障,将我们三人围在其中。我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在波动,像是他在用最后的意识维持防线。
“他在用自己的残尾挡灾。”陆九玄握紧剑柄,声音低沉,“别让他白费力气。”
我看着满室飘浮的狐毛,喉咙发紧。
这不是结束。
这是他在用生命最后的碎片,替我们争取时间。
我低头看向司徒墨的脸,发现他的皮肤已经开始变得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金色的血管在缓慢停止流动。呼吸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只有嘴角那一滴金血,正沿着下巴缓缓滑落。
滴答。
落在我的袖口,沾着草药灰的地方,激起一圈极淡的涟漪。
陆九玄的剑尖垂地,符阵仍在运转,可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那片漂浮的毛发。我知道他在等,等一个突破口,等一个能救人的办法。
可我没有。
我只能死死握着司徒墨的手,感受那点温度一点点消失。
忽然,他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我的掌心。
还是那个动作。
像在确认我在。
我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吊坠重新贴回他心口,哪怕知道它已经帮不了他。
满室狐毛静静悬浮,蓝光微弱却执拗。
他的身体越来越淡,像要融进空气里。
而那道锁骨上的裂缝,仍在缓缓渗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