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吊坠上,“它不是失控,是在自救——但它的方式,是把你们两个都拖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握紧吊坠,没说话。
它现在安静了,可我能感觉到,里面有种东西在蛰伏。不是平息,是等待。就像一头困兽,暂时被击退,但随时可能再次扑出。
讲堂里恢复了安静。其他弟子都不敢靠近,刚才那一幕太过诡异,血绘阵图、金光贯尾、剑气破空,谁也说不清发生了什么。有人低声议论,说是禁术反噬,有人说我们惹上了不该碰的东西,更多人只是远远看着,眼神里多了忌惮。
司徒墨闭着眼,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我伸手探他后颈,冰凉一片。
“还能撑多久?”我问陆九玄。
他没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清楚——他不知道,但他不觉得能撑过今晚。
我低头看着司徒墨那只搭在桌边的手,指尖微微蜷着,像是还在努力抓住什么。昨天他还笑着说能听完这堂课,现在连坐直都费劲。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动了动手指,轻轻勾住了我的小指。
很轻的一下,像是确认我在。
我没抽开手。
陆九玄站在桌侧,剑仍未归鞘,目光始终没离开吊坠。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来回摩挲,像是在权衡什么。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东西不能再留在我身上了。它已经超出了可控范围,下一次发作,可能不会再给我们打断的机会。
可问题是——它若真是某种“求救”,那背后呼唤它的,又是什么?
讲堂外传来钟声,推演课正式开始的时间到了。助教还没来,但黑板上的残星轨图已经渐渐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地砖上那道焦痕,还留在原地。
那是剑气斩断阵图时留下的印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吊坠静静躺着,表面温热,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司徒墨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