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动,也没说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睛发酸,却不敢眨眼。
陆九玄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司徒墨身上,久久不动。他握着剑的手指节泛白,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有震惊,有怀疑,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
“你付出的代价,够大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司徒墨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晃了晃那条仅存的狐尾。“还剩一条,够用就行。”
风吹过山岗,远处传来书院晨钟的第一声。
我低头,发现吊坠还在发烫,但裂痕没有继续蔓延。断刀和婚书紧紧贴在胸口,像是一直提醒我——有些事真的发生了,有些人没有消失。
我慢慢爬过去,在司徒墨身边坐下。没看他,也没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了他肩上。
他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累了吗?”我问。
“有点。”他低声说,“睡一会儿就好。”
我没应声,只是攥紧了手中的吊坠。
他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真要睡着了。可我知道,这一觉,或许不会太长。
陆九玄站起身,拔出石缝中的剑,一步步走过来。他在我们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司徒墨仅剩的一条狐尾,眉头紧锁。
“你还能撑多久?”他问。
司徒墨闭着眼,嘴角微扬。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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