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伤已经包扎过,剑横在膝上,目光一直盯着司徒墨。
司徒墨坐在不远处,背靠着墙,一只手撑着断刀,另一只手按在额角。他脸上汗湿一片,呼吸急促,可眼睛睁得很亮。那双紫眸里,红光不再闪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金色,像是月光照进深潭。
他抬起头,看向我。
“我想起来了。”他说,“三百年前那一夜,是我亲自点燃了观星塔的引火阵。”
我愣住。
他还记得更多。不只是血脉,不只是身份,而是亲手做过的事。
他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可最终只是低声道:“她说‘等她回来’,其实是在等你。她把最后一点血融进吊坠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若星轨重聚,命途当改’。”
空气安静下来。
陆九玄的手指轻轻敲了下剑柄,没说话。
司徒墨缓缓抬起手,指尖抚过太阳穴,像是在整理纷乱的记忆。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不容忽视:“你们以为我是被送去人间避难的?不,我是被放逐的。因为我母亲违令救了你们一族的人,而我……亲眼看着她被族老们拖走,连一句辩解都没来得及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吊坠上。
“这东西从来不是钥匙,它是证物。证明有人违背了规则,也证明有人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我说不出话。
原来从一开始,我们都错了。不是我们在寻找真相,是真相一直在等着我们主动触碰。
陆九玄终于开口:“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司徒墨看向他,眼神平静:“我已经选过了。昨夜在裂隙里,我说‘这次我陪你一起死’,不是逞强。我只是不想再活在别人的安排里。”
他慢慢站起身,断刀拄地,身子仍有些晃,可脊背挺得很直。
“如果这吊坠需要血才能开启后续,那就用我的。如果它要的是命,我也认。”他看向我,“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盯着他。
“下次别一个人硬撑。”他说,“你想看的未来,我也想活着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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