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离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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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急。”他退到门外,声音阴冷,“金血已现,封印动摇。他撑不了多久。等到血脉彻底觉醒那天,我会亲手剖出来,炼成登天之阶。”
门框塌下半边,风穿堂而过,吹起满地药渣。
我们谁都没动。
司徒墨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唇角还在流血,金光在他皮肤下游走,像是困兽在寻找出口。陆九玄拄剑站立,肩伤让他微微侧倾,但剑始终未收。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吊坠。
裂痕中渗出的金雾还没散,丝丝缕缕缠绕在指间,带着温热,像某种活物的呼吸。它不再震动,反而安静下来,仿佛刚刚吞噬了不该吃的东西,正在消化。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陆九玄问我。
我摇头:“我不知道它能吸血,也不知道这血能激活阵图。但我必须试。你不也一样?明知他会受伤,还是让他喝了药。”
他没反驳,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司徒墨忽然笑出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们两个……真是绝配。一个敢赌命,一个肯陪葬。”
我瞪他:“少废话。你母亲既然来自观星族,为什么要把王血传给后代?她到底想留下什么?”
他闭着眼,气息微弱:“她说……有一天,会有个人拿着吊坠来找我。那个人会改变一切。”
我心头一跳。
他还想说什么,忽然身体一僵,锁骨处的旧疤爆发出刺目金光。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双手死死抠住地面。那光芒顺着经络蔓延,竟在他背后勾勒出半道虚影——像是一条尾巴的轮廓,一闪即逝。
“封印……在松动。”陆九玄皱眉。
我立刻蹲下,按住他肩膀:“撑住,别让它冲破经脉。”
他喘着气,睁开眼,紫眸中闪过一丝金芒:“别怕……这次,我不想压住它了。”
话音未落,吊坠忽然一烫。
我低头,看见裂痕中的金雾缓缓流动,竟与他皮肤下的光路同步起伏。像是两股血脉,在隔着一层琥珀遥遥呼应。
屋外,天色渐暗。
屋顶那盏噬魂灯残影微微摇晃,投下一道斜长的黑影,正好落在司徒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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