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按在剑上：“所以你早就知道自己身份？”

    “不。”司徒墨摇头，“我只是记得一些碎片——一个女人把我推进密道，说‘活下去，等她回来’。我等了三百年，等的那个她，终于出现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没避开。

    “你给我喝毒药，不是为了害我。”他往前一步，“是为了逼我出血，确认我能解你的咒。你宁愿冒险，也不愿开口求我。”

    我沉默片刻，说：“如果我说了，你就一定给吗？”

    “不一定。”他笑了，“但我一定会问你一句——值得吗？用一个随时可能背叛你的人的血，换你身边这个傻子的命？”

    陆九玄眉头一皱：“你说谁傻？”

    “说你。”司徒墨直视他，“你明明知道喝了这药，她就能恢复女身，摆脱反噬，可你刚才一句话都没劝她别试。你宁可自己熬着，也不愿让她为难。”

    陆九玄没说话。

    我低头看地上的金光，它还在缓慢延伸，像在拼凑一幅失落的地图。

    “这不是结束。”我说，“这只是开始。既然你的血能触发皇者阵图，那就说明封印还没完全解开。你父亲不会放过你，他要的不只是星盘，还有你这条命。”

    司徒墨靠着门，喘了口气，气息有些不稳：“所以他迟早会来。”

    “他会来。”我抬头，“但我们得先动手。”

    陆九玄皱眉：“你想做什么？”

    我走到药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暗格，取出一张空白符纸和一支狼毫笔。笔尖蘸了点药汤，我又刮下司徒墨滴在地上的金血，混在一起。

    符纸吸了血，边缘立刻泛起微光。

    “我要画一道引血阵。”我说，“用他的血做引子，反向追踪他体内封印的位置。只要找到核心封印点，就能提前破开，不让司徒烈有机会强夺。”

    司徒墨挑眉：“你不怕我骗你？”

    “怕。”我笔尖一顿，“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笔尖落下第一划时，门外风声骤起。

    我抬头，看见窗纸上掠过一道影子，极快，像是有人贴着墙走过。

    司徒墨也察觉了，他缓缓抬手，九条狐尾的虚影在背后一闪而没，随即消散。

    陆九玄已抽出半寸剑刃。

    我继续画符，手没抖。

    最后一笔收尾，符纸猛然亮起，金光顺着笔尖窜上手腕，像蛇一样游进衣袖。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皮肤下，浮现出一道与地上相同的阵图纹路，一闪即逝。

    司徒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从裂隙回来那一刻就开始了。”

    我没否认。

    他笑了笑，抬手擦掉唇边残留的血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体内的封印解开，第一个失控的人会是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