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姿势。那是妖族少主对前任之主的告别礼。

    “从今往后，阴火不再是你一人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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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脚步不稳，却走得坚决。走到我面前时，他停下，看了我一眼。

    “你还记得吗？”他问。

    我愣住。

    “三百年前，我在雪地里追了你三天三夜，你说‘别跟着我’，我就说——”他顿了顿，嘴角扯了一下，“换我来追你。”

    我没答。

    他也没等我答，只是点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

    陆九玄这时才缓缓松手，从剑柄上收回力气。他退后一步，扶着墙喘息，脸色发白。

    我低头看吊坠，那块星盘碎片静静躺在里面，微光流转，像是有了心跳。

    外面传来新的动静，不是脚步，是某种沉重的拖行声，伴随着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一道铁链从门缝外伸进来，锈迹斑斑，末端连着一只枯瘦的手。

    司徒墨皱眉，握紧断刀。

    陆九玄强撑着站直，重新握紧剑柄。

    那只手抓着门框，缓缓将一个人影拖了进来。

    是个老仆打扮的男人，满脸血污，胸口插着半截断矛，可他还活着，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气音。

    他爬到司徒墨脚边，抬起手，掌心托着一枚青铜铃铛。

    “少……少主……”他艰难开口，“东院……塌了……他们……把祭坛挖出来了……”

    司徒墨蹲下，接过铃铛。那铃一入手，便发出一声极轻的鸣响，像是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老仆的手垂了下去。

    我看着那枚铃铛，忽然觉得它熟悉得可怕。

    就像我梦里听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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