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会疼,会流血,会偷偷藏药止痛。”他指了指枕头底下,“这条带子,是你唯一没丢的东西。我捡到的时候,上面还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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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我不是什么好人。”他低声说,“被洗掉记忆,替我父亲做事,追杀你,设局骗你……我都干过。但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是你躺在泥水里,头发散着,手里还抓着半块废符。你睁开眼,问我——‘这玩意还能换饭吃吗?’”
他笑了下,极短。
“从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带你回去。”
屋外风声渐起,吹得灯焰晃了两下。
陆九玄仍站在门口,剑未收,人未动。
我低头看着那件补过的衣袖,针脚确实歪了,几处线头还打结。可每一针都缝得极密,像是生怕它再裂开。
司徒墨抬起手,似乎是想碰我,却又放下。
“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他说,“但我不急。三百年前我没来得及说的话,现在可以一句句说给你听。”
我往后退了半步。
他没追。
陆九玄忽然抬手,剑尖指向他:“你早知道她是谁。”
“嗯。”
“你也知道她是观星族最后的血脉。”
“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
司徒墨沉默了几息,才开口:“因为她说过,不想被人记住身份。她只想活着,哪怕活得潦草一点。”
他看向我,“所以我守着这个秘密,就像守着这条发带。”
灯焰跳了一下。
我伸手摸向枕下,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吊坠又是一阵温热。这一次,不是警告,而是一种回应。
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正在慢慢醒来。
司徒墨看着我,眼神很静。
“你要是觉得碍眼,我现在就烧了它。”他说,“婚书也好,发带也好,我都毁了。”
我没有回答。
窗外,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窗棂上,叶脉裂开一道细缝,正对着屋里那盏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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