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斩断一条命脉,换她活着走出结界。”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极深的旧伤,横贯虎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裂过。
“这一刀,是罚。也是誓。”
话落,他身影一晃,化作一团幽蓝狐影,消散在风里。
只有一片羽毛缓缓落下,轻轻搭在断裂的阵石上,边缘泛着微光。
我走过去,捡起那片狐毛。入手温热,像还带着体温。
陆九玄站在我身后,沉默许久才开口:“他在隐瞒什么。”
“不止是隐瞒。”我摇头,“他是不敢想起来。一旦记起全部,可能连现在的身份都会崩塌。”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捏紧手中的狐毛,抬头看向妖塔残破的顶端。夜空清澈,几颗星子悄然移位,吊坠又开始发烫,比之前更烈。
“再去一趟柴房。”我说,“那本《玄枢录》不是钥匙。”
“是地图。”
我迈步往前,脚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声响。陆九玄跟上来,脚步依旧沉稳。
风吹过荒草,沙沙作响。
远处山路上,一只乌鸦扑棱着飞起,惊落几粒尘土,正好砸在那块写着“断尾之刑”的碎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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