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这儿,说明他没想让我死。”
司徒墨看着我,忽然抬手,指尖在唇边一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也听见了——远处有铜铃轻响,是巡夜的信号。
“时间不多。”我说,“都走暗道,别碰正路。”
陆九玄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推门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廊下。司徒墨没急着走,反而靠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你掌心的血,是不是越来越烫了?”
我一怔。
确实。从剑冢出来后,血一直在流,可刚才那一瞬间,掌心像被火燎了一下。
“正常。”我说。
“不正常。”他摇头,“那是噬魂灯在呼应你。它在等你靠近。”
我盯着他:“你知道的不少。”
“我知道的,都是我不想记的。”他后退一步,紫眸里的红光闪了闪,“记住,别让它碰到你的血。一滴都不行。”
说完,他转身跃上窗台,身影一晃,没了。
屋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袖袋,断刀的轮廓硌着皮肤。掌心又渗出血来,顺着指缝往下滴。我抬起手,血珠落在剑柄上,被那血纹吸了进去,纹路微微亮了一下。
剑身轻震,像是在催我。
我扛起剑,走向门口。
风把那半截断花吹到了门槛边,茎上还沾着一点土。我跨过去,没回头。
北岭的夜路很长,但我已经没得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