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瞬。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我闭眼,把刚才看到的每一笔刻进脑子。那壁画,那裂痕走向,那银发少年的脸。然后转身,沿原路出去。
石板已经合上,我用袖里带的香灰混着草药粉,抹在刚才滴血的地方。灰粉盖住血迹,也能短暂阻断气息残留。这是流浪时学的,对付追踪犬都管用。
我回到书架后,藏身梁上。
没过两刻钟,巡夜弟子来了。
两人提灯,脚步不急不缓。一人扫了眼符锁,“正常。”
另一人往倒塌书架那边看了一眼,“这堆还没清?”
“说是要留着查案底。”
“查个屁,都半个月了。”
他们走远。
我等了一炷香时间,才轻轻落地。
外面天还没亮。
我摸了摸胸口的布条,它还在发烫,像揣着一块刚出炉的炭。
我转身往回走,脚步很轻。
走到回廊拐角,忽然停住。
地上有一道痕。
不是脚印,也不是刮痕。
是一道极细的线,横在青砖上,泛着微蓝的光,像昨晚那根缠袖的蛛丝。
我蹲下。
用指甲轻轻碰了下。
线断了。
风一吹,碎成粉末。
我站起身,继续走。
没回头。
但我知道,有人来过。
或者,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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