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封印裂了。你护我,是在拿命赌。”
他没回头,只把手按在袖口,像是压着什么:“封印的事,不用你管。”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膳堂的油烟味。我忽然觉得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从昨晚到现在,没停过。逃、战、藏、骗,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我是不是……快藏不住了?”我低声说。
他停下,转身看我。
目光很静,像夜里没波的湖。
“你藏得很好。”他说,“但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在藏。”
我愣住。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风把汤的热气吹散了。碗里的油花慢慢凝住,像一层薄冰。
三天。他给我争取了三天。
可我知道,三天后,妖气还会出来。下一次,可能就不是一碗汤、一壶酒能糊弄过去的了。
我抬手,把吊坠按进胸口。
它还在跳,一下,一下,像在数着时间。
北边的震动又来了,比之前重了一分。
我抬头看天。
云层低垂,遮住了日头,但光还是透下来,照在陆九玄的银发上,像撒了一层灰白的霜。
他走在我前头,背挺得直,可我能看见他手指偶尔抽一下,是封印在拉他。
我端着碗,跟上去。
汤凉了,但我还是喝了一口。
咸的,有点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苦味,像是药渣混进了菜里。
我咽下去,没吐。
这味道,我得学会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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