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出来,顺手把门带上。剑气彻底散了,门恢复普通木门的样子。
“接下来去哪?”我问。
“膳堂。”他说,“你得继续干活。掌事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点头,往前走。阳光照在石板上,湿的。我走两步,忽然觉得胸口一沉——吊坠还在发烫,比刚才更热,像是吞了什么不该吞的东西。
我伸手摸了摸,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它在轻微震颤。
耳边传来脚步声,是他跟上来了。我加快步子,不想让他发现什么。
可刚走几步,指尖忽然一烫,像被火燎了一下。我猛地攥住袖口,低头——掌心浮起一道金纹,转瞬即逝。
呼吸乱了一拍。
我咬住下唇,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手。
“怎么了?”他在后面问。
“没事。”我抬头,声音稳住,“结界太闷,有点喘。”
他嗯了声,没再问。
我们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说话。竹篱外传来学生早课的诵经声,远处钟响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
吊坠贴着皮肤,热得像块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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