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出现裂纹。
撑不了多久。
我盯着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
“我不需要知道。”他举起刀,“我只需要你的血。”
刀再次劈下。
光盾震颤,裂纹蔓延。金光闪烁不定,像风中残烛。
我咬住牙,掌心死死压住吊坠。疼。烫。可我不能松。
台下有人喊:“密钥现世,谁得谁主轮回!”
混乱中,司徒烈的刀第三次斩落。
光盾碎了。
金光炸开,像碎玻璃四溅。我被掀翻在地,后脑撞上石板,耳朵嗡鸣。刀锋擦过肩膀,划开一道深口,血喷出来,溅在台面上。
我趴在地上,喘不上气。吊坠还在烫,但光没了。它安静下来,像耗尽了力气。
司徒烈俯视我,抬脚踩住我手腕,铁链咔咔作响。
“这次,没人能救你。”
他弯腰,刀尖挑起我下巴。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
“你说错了。”
他一顿。
“它不是救我。”我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沾血的指尖碰上吊坠,“是它……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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