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
童贯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金军偷袭,紧闭城门,调兵围剿。可城中大乱,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乱哄哄像一锅粥。
而城外,杨可世看到城中火起,又接到种师道的亲笔信,终于下定了决心。
“传令!”他对手下将领道,“各营集结,进城‘平乱’!记住,只打童贯的亲兵,不动西军弟兄!”
“得令!”
西军两万人马,浩浩荡荡开向雄州城门。
而此刻,陆啸率领的梁山主力,也已抵达固安城外。
固安守军只有五百人,见到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吓得魂飞魄散,不战而降。
陆啸站在固安城头,望着北方。
那里,燕京的烽烟隐约可见;那里,林冲的旗帜已经打出;那里,雄州的乱局正在上演。
而这里,固安,成了这场大戏的中心。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朱武道:“传令下去,加固城防,准备迎战。金军和宋军,很快就会来了。”
朱武点头,又忍不住问:“主公,您说咱们能赢吗?”
陆啸笑了:“不管能不能赢,这一仗,咱们都要打。因为这是咱们自己选的路——不是朝廷逼的,不是金军逼的,是咱们自己,要在这命运的十字路口,闯出一条路来。”
他望向那面“华”字旗,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像战鼓,像号角,像这片古老土地沉寂百年后,终于要发出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