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裴宣站在中间,脸色铁青:“都住手!此乃梁山之地,岂容尔等撒野!”
李忠指着鲍旭骂道:“这厮辱我桃花山兄弟!今日非要见个高低!”
鲍旭不甘示弱:“你李忠算什么东西?也配投梁山?爷爷我在枯树山杀官军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两边又要动手。
“都给我住手!”
一声断喝传来。陆啸带着众头领大步走来,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
李忠、鲍旭见正主来了,连忙收起兵器,躬身行礼。
陆啸看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到场地中央,环视四周。今日山下来投的各路人马,怕是有二三百人,此刻都屏息看着。
“诸位远道而来,是看得起梁山。”陆啸声音平静,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梁山有梁山的规矩。第一条规矩——凡入梁山者,需守纪律,听号令。像今日这般私斗生事,在梁山是重罪!”
李忠连忙道:“陆首领息怒!是鲍旭先挑衅……”
“我不管谁先挑衅。”陆啸打断他,“我只看到,你们在梁山山门前动刀动枪,伤了我守门的兄弟。”他指了指地上一个额头流血的梁山士兵。
李忠、鲍旭脸色一白。
陆啸继续道:“念你们初来,不知规矩,此次从轻发落。李忠、鲍旭,你二人各领手下,去后山修筑工事十日。十日后若表现良好,再议入山之事。”
两人不敢违抗,连声应诺。
陆啸又看向其他人:“至于诸位——梁山欢迎好汉,但不收乌合之众。从今日起,设‘招贤馆’于山下。凡欲投梁山者,需先在招贤馆登记,接受考核。通过者,方可上山;通不过的,发给路费,礼送下山。”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梁山要的,是能同甘共苦的兄弟,不是来混饭吃的闲人!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陆啸这才露出一丝笑容:“当然,通过考核的兄弟,梁山绝不会亏待。有本事的,给官职;想安家的,分田地;愿从军的,发粮饷。我陆啸在此立誓——凡入梁山者,便是兄弟。有我一口吃的,绝不让兄弟饿着!”
这番话掷地有声,人群中顿时爆发出欢呼。
“陆首领仁义!”
“我等愿效死力!”
看着这一幕,朱武在林冲耳边低声道:“看见没?这便是首领的手段。既立了威,又收了心。”
林冲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夕阳西下时,山门外的人群才渐渐散去。招贤馆前排起了长队,裴宣带着文书们忙碌登记。那些通过初步审核的,被引到山下新建的营区安置;通不过的,也领了路费,千恩万谢地离开。
陆啸站在忠烈堂前,望着山下点点灯火。不过半月时间,梁山周边已新建了七八处营地,收纳了上千投奔者。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梁山军力就能翻上一番。
朱武走到他身边:“首领,今日这一出,明日就会传遍山东。届时来投的人只会更多。”
“我知道。”陆啸轻声道,“所以接下来,该考虑怎么安置这些人,怎么治理打下来的地盘了。军师,咱们的路,才刚走上正轨。”
远处,梁山泊水波荡漾,映着满天星光。
威震山东,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