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不起。”
都头冷笑:“我看你们不像马贩,倒像……”他话未说完,忽然瞥见不远处沟壑里似有反光——那是兵器反射的阳光。
“有埋伏!”都头大惊,拔刀欲喊。
燕青眼中寒光一闪,袖中短刀滑出,一刀刺入都头咽喉。同时,二十名扮作马贩的士兵暴起发难,短刀、匕首齐出,瞬间将巡哨队前排十余人放倒。
但后排官兵已反应过来,顿时喊杀声起。
“动手!”卢俊义在沟中大喝。
两千骑兵如洪水般从沟壑中涌出。官军巡哨队哪见过这般阵势,顿时魂飞魄散。关胜一马当先,青龙刀挥过,三名官兵应声落马。燕青夺过一杆长枪,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不到一盏茶工夫,五十名官兵全部毙命。
“快!清理战场,尸体拖进沟里掩埋!”卢俊义急令,“血迹用土盖上!快!”
士兵们七手八脚地处理现场。卢俊义望着东平府方向,面色凝重:“此地离城不过三十里,巡哨队逾期不归,城中必疑。咱们必须加快速度,在城门关闭前赶到!”
“白日攻城?”关胜愕然。
“顾不得了。”卢俊义翻身上马,“传令:全速前进!目标东平府北门!”
三千铁骑如狂风般卷过平原。尘土飞扬,蹄声如雷。路旁田里的农夫惊恐地趴在地上,待骑兵过后才敢抬头,只见一道烟尘直奔东平府而去。
第四日黄昏,东平府北门。
守城士兵正懒洋洋地准备关闭城门,忽然感到地面震动。他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烟尘滚滚,如一道黄龙席卷而来。
“那……那是什么?”士兵喃喃道。
烟尘渐近,露出无数铁骑身影。夕阳下,刀枪如林,杀气冲天。
“敌袭——!”凄厉的喊声划破黄昏的宁静。
城头顿时大乱。警锣狂鸣,士兵奔走,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闭合。
但已经晚了。
卢俊义一马当先,麒麟黄金矛直指城门:“冲进去!”
三千铁骑如决堤洪水,冲向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门缝。
千里奔袭,五日而至。
东平府,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