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寨,标注得一清二楚。朱武、裴宣、萧让等人围拢过来。
“张叔夜正月十六发兵,”陆啸手指点在济州位置,“到梁山至少要五天。这五天,咱们还能做些准备。”
他看向朱武:“你刚才说的预案?”
朱武展开一卷地图:“属下与卢员外、林教头商议,有三策:上策,主动出击,在其行军途中袭扰,挫其锐气;中策,凭借水泊地利,层层阻击,消耗其兵力;下策,固守梁山城,待其久攻不下,粮尽自退。”
陆啸沉思片刻:“三策并用。先袭扰,再阻击,最后守城。但要掌握好度,不能把本钱一次赔光。”
“总头领明鉴。”朱武道,“杨志头领熟悉济州地形,可派他为先锋,前出袭扰。”
“准。”陆啸点头,“让他带本部马军,再配一都工兵,多带震天雷和弩箭。记住,打了就跑,不准恋战。”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一个时辰后,杨志率八百马军、两百工兵,携十日干粮,悄无声息地出了梁山,向北而去。
陆啸一直站在忠烈堂前,目送部队消失在群山之间。
“总头领,风大,进去吧。”裴宣劝道。
陆啸摇摇头,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这一仗,会死很多人。”
裴宣默然。
“但必须打。”陆啸自言自语般道,“梁山要立住,这一关必须过。过了,就是海阔天空;过不了……万事皆休。”
他转身,看向忠烈堂内那些名牌。
“王伦兄,晁盖兄,”他轻声说,“保佑咱们吧。”
寒风吹过,堂前旌旗猎猎作响。
大战,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