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笑道:“关将军,我的中军可不是吃素的。您那‘鸳鸯阵’虽妙,但我的‘三才阵’专克它。”
“那就擂台上见真章!”
鼓声再起,双方队员入场。关胜的前军清一色灰衣,林冲的中军则是黑衣,泾渭分明。两队人马在场地两端列阵,杀气腾腾。
朱武举起令旗:“开始!”
“鸳鸯阵,变!”前军队长一声令下,五十人迅速分成十个小队,每队五人,呈锥形排列。这是陆啸亲自设计的阵法,攻防一体,最适合小规模混战。
“三才阵,起!”中军队长也不示弱,五十人分成三个大组,呈品字形分布。这是林冲结合多年实战经验改良的阵法,讲究互相策应,以守代攻。
双方缓缓接近,在场地中央撞在一起。顿时,木制兵器碰撞声、呼喝声、脚步声混成一片。
观战台上,众头领都站了起来。
“前军左翼突进太快,与中军脱节了!”卢俊义眼尖,看出问题。
果然,前军左翼一个小队冲得太猛,陷入中军包围。虽然奋力抵抗,但双拳难敌四手,五人先后“阵亡”,退出战场。
关胜眉头一皱:“传令,右翼包抄!”
令旗挥动,前军右翼两个小队突然转向,从侧面袭击中军。这一下出其不意,中军右侧阵脚大乱,瞬间“阵亡”七人。
“好!”关胜拍案。
林冲却不慌不忙:“变阵,蛇蟠!”
中军剩余人员突然散开,如长蛇般蜿蜒游走,将前军右翼那两个小队分割包围。前军陷入各自为战的困境。
“关将军的‘鸳鸯阵’厉害,但林教头的临阵应变更胜一筹啊。”呼延灼在一旁点评。
鲁智深看得抓耳挠腮:“过瘾!过瘾!比洒家当年在延安府看的禁军比武还过瘾!”
擂台上,战斗已进入白热化。双方人数都在快速减少。前军还剩十八人,中军剩二十一人。但前军剩下的大多是精锐,中军则有不少是新兵。
“最后一搏!”前军队长高喊,“锥形突击,直取中军核心!”
剩余的前军士兵聚成一个尖锐的锥形,不顾两侧袭扰,直扑中军队长所在位置。这是要擒贼先擒王。
中军显然没料到这一手,仓促间阵型被冲散。前军如尖刀般插入,瞬间“击毙”中军队长和周围五人。
但与此同时,中军两侧人员完成合围,将突入的前军全部“歼灭”。
鼓声三响,时间到。
朱武登台清点人数:前军剩余三人,中军剩余五人。
“团体对抗决赛,中军胜!”
中军士兵抱在一起欢呼,前军虽然输了,但也输得心服口服,双方互相行礼致敬。
观战台上,关胜摇摇头:“林教头,佩服。最后那一手合围,漂亮。”
林冲抱拳:“关将军的锥形突击才叫厉害,若不是我多留了一手预备队,胜负还真难说。”
陆啸站起身,笑道:“二位将军都别谦虚了。这一场,没有输家。前军的勇猛,中军的沉稳,都展现得淋漓尽致。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各营在比武中看到自己的长处和短板,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颁奖仪式在黄昏举行。梁英作为个人武艺总评第一,获得“梁山勇士”金质勋章,晋升为队正,赏银百两。中军获得团体总冠军,授“猛虎营”锦旗一面,全体士兵加发半月军饷。
但最让士兵们激动的,是陆啸宣布的下一项制度。
“从今日起,”陆啸站在擂台上,声音传遍全场,“梁山设立‘战功积分制’!每次比武成绩、训练考核、任务完成情况,都将换算成积分。积分可以用来兑换晋升、赏银、甚至田地!”
他顿了顿,继续道:“积分最高的前十名,无论出身,无论资历,直接进入讲武堂深造,毕业后至少担任都头!连续三年积分前三者,授予‘梁山铁卫’称号,享终身俸禄!”
这话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士兵们激动得满脸通红,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肯拼,就有出头之日!意味着在梁山,真的可以凭本事吃饭,凭功劳晋升!
“愿为总头领效死!愿为新梁山效死!”山呼声再次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真诚。
夜幕降临时,校场上燃起篝火。士兵们围着火堆,吃肉喝酒,谈论着今天的比武,憧憬着未来的前程。
梁英被一群少年营的孩子们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
“梁英哥,当队正是什么感觉?”
“那一刀你是怎么想到的?太厉害了!”
“听说你要去讲武堂了?能不能带上我?”
梁英被问得不知先答哪个,只是憨笑。他怀里揣着那枚金质勋章,沉甸甸的。三个月前,他还是个差点被卖掉的孤儿;三个月后,他成了梁山勇士,有了前程,有了希望。
不远处,林冲和关胜坐在一起喝酒。关胜灌了一大口,叹道:“林教头,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