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闪着兴奋的光。他们知道,自己将成为梁山第一代炮兵,一个全新的兵种。
凌振没有回去休息,他又钻进工坊,开始研究陆啸说的“霰弹”——把碎铁片、石子装在弹壳里,打出去像天女散花,专门对付无甲或轻甲目标。
陆啸也没有离开,他和凌振一起讨论改进方案,画图、计算、试验,直到深夜。
寒风依旧凛冽,但工坊里的炉火熊熊,映着两张专注的脸。
炮兵部队的萌芽,就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悄然破土。
虽然还很稚嫩,虽然还有很多问题,但方向已经明确,道路已经铺开。
这不仅仅是一种新武器的诞生,更是一种新战术的诞生,一种新思维的诞生。
未来的战场上,当金军铁骑排山倒海般冲来时,等待他们的,将不再是颤抖的长枪阵,而是呼啸的石弹,是喷吐火焰的炮口。
而这一切,始于今夜,始于这个简陋的工坊,始于这两个在油灯下埋头苦干的人。
历史的车轮,正在被悄然推动。
而梁山,又一次走在了时代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