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默许,谁敢?!孤……孤又能如何?”他枯槁的脸上交织着悲愤与无力,“这二十余载……孤……孤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护其性命!连亲生的儿子都不能唤一声父亲!孤……枉为人夫!枉为人父!活得……猪狗不如!”
积压的屈辱与恐惧如山崩海啸,太子诵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他死死钳住李謜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骨肉,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燃烧着绝望的疯狂:“听着!謜儿!从今往后,在圣人面前——生母之事,萧氏二字,绝口不能提!一字都不能泄露!否则……你今日所得的一切恩宠荣光,顷刻间便化为乌有,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