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稍定,才继续说道:
“孤知道纯儿恨你。他从小就觉得所有人都偏宠你,就连圣上也偏宠你……他嫉妒你的一切,你轻易就能获得他拼命也得不到的认可……”太子诵的声音充满了苦涩,“他以为孤看不出来他与窦文场的勾连吗?只是,孤……孤不过是一个不受圣人待见的太子,一个随时可能被废黜的病人!孤手中无权,身边无可用之忠臣!我斥责他,他恨我;我规劝他,他阳奉阴违!窦文场…纯儿……他是在与虎谋皮却不自知!他甚至以为……以为他是在学勾践卧薪尝胆,是在为大唐忍辱负重!”
太子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绝望的悲愤:“蠢!愚蠢至极!他根本不知道窦文场、霍仙鸣那些阉竖的真正面目!他们是依附在皇权上的蛆虫,永远喂不饱!李纯以为他能掌控他们?笑话!”
说到激动处,太子诵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李謜连忙为他抚背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