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吧?”
杨志廉心头一跳,压低了声音说道:“殿下明鉴。窦中尉……如今权势滔天,深居内廷,掌控神策,威福自专。朝中诸公,无不仰其鼻息啊。”
李謜脸上依旧冰冷。
“不瞒殿下,” 杨志廉声音更低,“奴婢虽位卑,也曾侥幸得闻一些……秘事。”
“有关窦文场?” 李謜的眼神冷若冰锥。
“正是。” 杨志廉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几近耳语,“而且,还关乎……殿下您。”
李謜的目光瞬间凝实,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杨志廉:“关乎本王?”
“是。” 杨志廉深吸一口气道:“窦中尉……似乎对殿下您,颇有……忌惮之意。臣曾无意间听闻,中尉在密议时提及殿下,言道‘雍王在安西练兵日久,恐非朝廷之福’,又说‘彼乃先帝爱子,身份敏感’,须得……‘早作绸缪’。”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李謜心中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