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通天和他剩下的数百名马匪。
他们穿着破旧却质地坚韧的安西军服,显得异常别扭。
衣服大多不合身,有的袖子过长拖拉,有的紧紧绷住身体,更衬得他们形容猥琐,举止慌张。
沙通天骑上他那匹瘦马,大腿外侧的箭疮位置洇出深色的血污,随着寒风阵阵抽搐,带来刺骨的疼痛和耻辱。
他手下那些喽啰,眼神闪烁,紧紧抓着手里简陋的兵器——大多是破烂的弯刀和骨朵,与身上这套象征铁血与荣耀的军服格格不入。
他们知道,一旦功成,等待他们的将是荣华富贵!
因此,这群乌合之众,此刻竟也绷紧了脸上每一寸横肉,啃着冻得发青的牙关,硬撑起一副亡命冲锋的架势。
李謜、雷岳、阿塔尔、贺兰镜、萧望野以及剩下的安西精锐,整理着装备,检查弓弦弩机,擦拭着豁口的横刀,动作精悍而无声。
两百余人宛如融入夜色的幽灵,只有眼中偶尔闪过的寒芒,透露出狂热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