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喃喃着,声音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清晰,“他……他做到了……朕……朕错了……”
这迟来的认错,如同一声惊雷,让在场的宋氏姐妹心神剧震,也让窦文场的心猛地一沉!
老皇帝……这是要托孤了吗?!
“窦卿……”德宗皇帝的目光猛地收回到窦文场脸上,那目光依旧浑浊,却透着一丝皇帝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尽管这威严已虚弱不堪。
“朕……要你……即刻拟旨……”
窦文场的呼吸瞬间屏住,全身肌肉绷紧。
“派……派得力之人……八百里加急……代朕……”德宗皇帝急促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无比艰难,却异常清晰,“代朕……迎驾!迎雍王……回……回长安!”
“迎驾”二字一出,窦文场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