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们,本王要他们像防备雪崩一样防备韦皋!若因疏忽懈怠让韦皋钻了空子……本王诛其全族,绝不留情!”
“遵命。”又一位侍卫领命,走出殿外策马而去。
赤松德赞阴沉着脸走回宝座,疲惫如巨石般压下,却掩不住眼中奔腾的杀意。
没等屁股坐热,他又立即起身,在狼藉满地的殿心焦躁地踱起步来。
冰冷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日光殿内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敲打在伏地奴仆紧绷的神经。 侍女们如同冰雕般凝固在原地,胆战心惊,不知道该不该收拾狼藉的地面。
许久,赤松德赞猛地停下脚步,高喊道:“尚绮心儿!”
一直躬身侍立在一旁,同样脸色铁青的吐蕃大论尚绮心儿立刻上前一步:“赞普!”
“你!”赤松德赞指着尚绮心儿,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立刻!以你的名义,给长安那个阉奴窦文场,再写一封密信!用最快的鹰送去!”
“是!”尚绮心儿头颅低垂,眼中燃烧着同样的怒火和对李謜的刻骨恨意——不仅是为吐蕃战败,更是为了他那失去血矛、断臂伤残的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