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怒!无人知其下落!还会累及安西军众将以及他们的家人!朝廷会以谋逆为名,大肆抓捕安西军将领。”
“放他娘的狗屁!”李謜猛地抬眼,目光如受伤的猛兽,死死盯住裴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质问:“你告诉孤……抗旨不遵,罪诛九族!那郭帅呢?!他戎马一生,为国守边数十载,已是风烛残年!难道也要受此株连,锁拿进京,受那三木之辱、诏狱之苦?!”
不等裴向回答,他眼中血丝迸现,语调陡升,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还有幼宁!她一个女儿家,只因跟随本王征战,也要背负附逆之名?!还有安西都护府上下将士!那些随本王在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兄弟!难道他们的父母妻儿,都要因为他们对孤的忠心,被流徙千里,尽数沦为罪囚?!”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难以抑制内心的悲愤与不甘。
“殿下!”裴向猛地单膝跪地,“末将……是左神策军都尉!军令如山,圣旨在前,末将不能不遵!此行,必须护送殿下回京!”
“但是!”裴向的声音陡然拔高,右手狠狠按在腰间的佩刀刀柄上,一字一句说道:“末将见过殿下在尸山血海中拼杀!殿下神武,用兵如神,安西军民无不景仰!在末将心中,殿下便是我大唐百年难遇的柱石!是……是如同太宗皇帝陛下当年一般,挽弓射天狼的英主气象!”
这番石破天惊的比拟,让李謜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