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多谢将军宽宏!葛逻禄永世铭记大唐恩德!”
使者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消失在风雪中,那谦卑的姿态与来时并无二致。
风雪依旧在呼啸。
郭幼宁望着使者狼狈的背影,嘴角那丝嘲讽的弧度更深了。
她掂了掂手中象征着葛逻禄“承诺”的文书节杖,感觉轻飘飘的,毫无分量。
“一群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她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身边的亲信能听见,“今日之言,不过是寒冬里的喘息。待雪化之时……”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芒更甚。
“传令各部,”她声音恢复清冷,“停止袭扰,先回于术城。”
“将军,这就……放过他们了?”拓跋久明依旧不甘。
郭幼宁翻身上马,马蹄飞驰扬起一阵雪尘。
“让他们记住,背叛大唐、背叛安西都护府的代价有多重!”她勒转马头,望向西方,“走!回去等他们的牛羊!如果他们敢食言,雍王殿下定不会放过他们!”
黑龙驹长嘶一声,载着她冲入风雪。
“对,雍王殿下定不会放过他们!”拓跋久明向战马的屁股抽了一鞭,快速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