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
几个年轻些的将领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恐惧,赤裸裸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忧惧,弥漫了整个军议厅。
论莽热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恐惧,有时是比忠诚更有效的驱动力。
“怕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凶狠。
“怕死?怕为奴?那就给本帅豁出命去干!此战,不是敌死,便是我亡!再无第三条路!”
他猛地转身,巨大的身躯带起一股劲风,手中的金箭狠狠点在沙盘上阿克苏河谷的位置!
“李謜!那个大唐的乳臭小儿!他就在这里!龟缩在这条狭窄的河谷里,竖起他的破旗,妄想阻挡我吐蕃十万天兵!” 论莽热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一种被轻视的狂怒,“他以为阿克苏河就能挡住我们吐蕃铁骑?以为弄些‘天雷’就能吓倒咱们雪山勇士?做梦!”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近乎癫狂的战意:“赞普给了我们最后的机会!也给了我们足以碾碎一切的兵力!”
“其一!”他指向沙盘西北方向的大小勃律,“赞普金箭令已发!勒令勃律王尽起本部及附庸所有能战之兵!一个月内,必须赶到疏勒!那是本帅当年亲手打下的疆土,他们不敢不从!违令者,本帅亲自去屠其王族,灭其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