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车旁抢过马匹就跑。
混乱中,几张破毡毯被拖拽下来,掉在泥水里;一捆劣质羊毛散开,被马蹄踢得四处飞扬。
大食骑兵轻松地策马冲了过去。
几个来不及上马的看起来老弱不堪的葛逻禄牧民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被不耐烦的骑兵驱赶开。
士兵们饶有兴致地翻看着那些被遗弃散发着霉味和羊膻气的旧毡毯、粗糙扎手的劣质羊毛。
有人甚至从一辆倾倒的车厢角落里,翻出一个瘪了一半的皮酒囊,里面装着浑浊发酸的劣质马奶酒。
“这就是他们的食物?”一名军官用靴尖嫌弃地踢了踢地上那捆散开的、夹杂着草棍和泥沙的劣质羊毛,又瞥了眼旁边那个破裂皮囊渗出的、散发着浓烈酸腐气味的浑浊液体,满脸毫不掩饰的鄙夷,“一股子牲口圈的味道!难怪他们要在吐蕃人和大唐之间像墙头草一样摇摆不定……穷得叮当响,只能靠舔强者的靴子讨食!”
这番刻薄的评价立刻引来周围士兵们一阵低沉的哄笑,仿佛印证了他们心中对葛逻禄人“卑劣弱小”的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