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葛逻禄王帐。
气氛凝重如冰。炭火盆噼啪作响,却驱不散帐内弥漫的寒意。
几位部落首领围坐,面色阴沉。
“东边,郭幼宁那娘们的两千唐军,像草原上的蚊子,叮一口就跑,烧了阿尔泰部的越冬草料!”一个满脸虬髯的首领恨声道。
“西边,哈立德这条疯狗,带着他全副铁甲的四千多精锐,已经闯进伊丽草原腹地了!”
另一个首领猛地捶了下矮几,“他想干什么?把我们连根拔起!”
主位上的葛逻禄大酋长,阿史那·咄禄,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众人。
他脸上的风霜刻痕深刻,显示着草原首领的坚韧与智慧。
“唐军是佯攻!郭昕那老狐狸的孙女,滑溜得很!她只想绊住我们一条腿,不让我们全力对付西边的恶狼!真正的獠牙,是哈立德!他孤军深入,骄狂不可一世,以为我们是待宰的羔羊!”
他猛地站起身,兽皮袍子猎猎作响:“听着!西守东攻!先打垮哈立德这条疯狗!只要吃掉他这支大军,大食人在勃达岭的爪子就断了!郭幼宁那边,留些人马周旋即可!”
帐内瞬间达成共识,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