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军威仪。”
霍仙鸣浑浊的眼珠盯着那支玉参,看了许久,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嘶哑微弱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玉髓……仙参……呵……难为你了……杨副使……”他喘了几口气,目光从那稀世奇珍上移开,落在杨志廉脸上,那目光浑浊却似乎穿透了人心,“窦文场……让你看看我快死了没?”
杨志廉心头一凛,脸上却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被误解的委屈:“霍公何出此言?晚辈纯粹是忧心您的身体!窦中尉……窦中尉日理万机,想必……”他言辞闪烁,故意停顿,留下无限想象空间。
“呵……呵……”霍仙鸣喉咙里发出低沉断续的笑声,带着浓重的痰音,听起来异常凄凉,“‘日理万机’?是啊……忙着……把咱家右神策军的人都撬光了吧……”他喘息着,眼神变得空洞起来,仿佛不是在和杨志廉说话,而是在对着虚空自言自语,“杨志廉啊……你也是个……明白人……何必……在咱家这个……将死之人面前……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