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和重赏将他们绑在燧峰堡的战车上,又能借敌人之手消除隐患。
堡垒若能守住,他们若是活下来的话,就继续让他们镇守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若是守不住…呵,那他们多半也“殉职”了,也省得本王亲自动手……
吐蕃绝不会甘心失败,葛逻禄的反扑迫在眉睫,而长安的明枪暗箭,只会随着他声望日隆而愈发狠毒。
他走到地图前,凝视着象征安西四镇的广阔区域,最后目光越过葱岭,投向遥远的怛罗斯方向——那里曾是盛唐荣耀与挫折交织的地方。烛火在他深邃的瞳仁中跳跃,映照出超越这个时代的野心与冷冽。
“安西只是根基,长安才是棋局。”他喃喃自语,声音低缓而充满力量,“杨志廉,但愿你这颗棋子,用得趁手。窦文场……且看这盘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