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当回鹘士兵顶着巨大的盾牌慢慢挪到城下时。
城头,吐蕃的千人长巴布多吉,一张饱经风霜、刻满高原印记的脸上毫无波澜。他锐利的鹰眼透过垛口,冷冷俯瞰着下方缓慢逼近的“铁龟壳”,估算着距离。当那闪烁着寒光的盾墙边缘几乎触及城墙根下那片更加浑浊泥泞的缓冲地带时,他猛地扬起右臂,用吐蕃语厉声嘶吼:“嘎仲!”(投石!)
数架隐藏在城墙后方、早已蓄势待发的吐蕃重型投石机发出了“咯咯咯”的绞盘声。
巨大的木制杠杆猛地弹起,甩臂发出撕裂空气的破空尖啸!
城墙上,垛口中的吐蕃力士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他们两三人一组,或用撬棍,或凭蛮力,将早已堆放在墙头、沉重如磨盘般的岩石合力推翻!
来自城内投石机的巨石,裹挟着毁灭性的动能,划着低矮而致命的抛物线,如同从云端坠落的陨星,狠狠砸向盾阵的中后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