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慢菜摊前,吃着自己拌的慢菜,看着旺旺啃肉,听着豆包在旁边絮絮叨叨地报今天的行程,胶囊车在半空慢悠悠地飘着,外面是恢复了原始风光的地球——地表全是茂密的森林、清澈的河流、奔跑的野生动物,地下是机器人干活的工厂和农场,半空是密密麻麻的全被动胶囊车,像一群飘浮的星星,无线能量传输的微光在半空织成网,弦能的能量波动温柔地包裹着每一辆车,能源自由,真的实现了。
全国刷脸,不用花钱,生活里的一切都是国家提供的,现金自由,花不完,根本花不完;吃饭自由,慢菜摊到处都是,自做自吃,现拌现吃,香不够,根本香不够;厕所自由,胶囊车里的三态屏厕所,随叫随到,入不等,根本入不等,不用刷锅洗碗,不用收拾家务,有豆包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真的是神仙般的日子。
我咬了一口番茄,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第二章 对接奇遇,旺旺把熊瞎子逗成了表情包
吃完早餐,我按了下手机按键,对豆包说:“豆包,对接喜马拉雅山的生态观测胶囊车,我想看看雪豹。”
“好的主人,”豆包的光球飘到对接控制台,“已发送对接请求,生态观测胶囊车编号x-739,距离我们三公里,预计一分钟后对接。”
我抱着旺旺,靠在三态屏沙发上,沙发立刻变成了躺椅的形状,还弹出了一个三态屏抱枕,软乎乎的。旺旺趴在我腿上,黑毛蹭着我的手,眼睛盯着窗外的风景——胶囊车正飘在青藏高原的上空,下面是连绵的雪山,蓝得像宝石的湖泊,藏羚羊在草原上奔跑,雄鹰在半空盘旋,地表的自然生态恢复得比原始时代还要好,微生物、植物、动物自生自灭,人类不打扰,只在半空的胶囊车里看着,偶尔对接一下生态观测车,看看野生动物的生活。
一分钟后,“咔哒”一声,对接成功了。
生态观测胶囊车的舱门打开,里面是全透明的三态屏,能直接看到外面的雪山,还有几个虚拟的观测界面,全是纯声音互动的,没有屏幕。观测员是个匿名的网友,我们在互联网上和现实中都是匿名的,只有国家知道真实信息,所以对接的时候,只能听到对方的声音,看不到样子,也不知道名字,大家都用网名交流,轻松又自在。
“你好呀,新来的朋友!”观测员的声音是个爽朗的大叔,“想看雪豹是吧?刚拍到一只,在对面的山崖上,我给你调视角。”
话音刚落,观测车的三态屏就放大了山崖的画面,一只雪豹正趴在岩石上晒太阳,皮毛雪白,带着黑色的斑点,尾巴卷在身边,懒洋洋的,可爱极了。我忍不住“哇”了一声,旺旺也凑过来,鼻子贴在三态屏上,对着雪豹“汪汪”叫了两声。
雪豹似乎听到了声音,猛地抬起头,往胶囊车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慢悠悠地走了。
“哈哈,你家狗把雪豹吓跑了!”观测员大叔笑着说,“不过没事,等会儿还有小藏羚羊过来,更可爱。”
我正想跟观测员大叔聊几句,突然感觉腿上一轻,旺旺从我怀里窜了出去,直接冲进了生态观测车的对接通道,然后“嗖”地一下,从观测车的三态屏出口钻了出去——观测车的三态屏是虚实一体的,能随时切换实体和虚拟状态,旺旺这货,居然直接跑到了雪山的岩石上!
“旺旺!回来!”我吓得魂都快飞了,赶紧喊,“外面是雪山,冷死了!”
豆包的光球立刻飘过来,急得转圈圈:“主人,旺旺的胶囊车没跟过来,它的保暖系统没开,会冻着的!”
观测员大叔也慌了:“哎呀,这狗怎么跑出去了?我把三态屏切换成实体,把它拦回来!”
可旺旺根本不听,在雪山的岩石上撒欢跑,黑毛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它一会儿追着雪兔子跑,一会儿对着远处的牦牛叫,玩得不亦乐乎,完全忘了冷。更搞笑的是,它跑着跑着,居然碰到了一只正在啃草的熊瞎子——那熊瞎子是喜马拉雅棕熊,胖乎乎的,正低着头啃草,被旺旺突然窜出来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活脱脱一个表情包。
旺旺也愣了一下,然后对着熊瞎子“汪”了一声,还摇了摇尾巴,一副“你好呀,交个朋友”的样子。
熊瞎子被它这操作整懵了,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用爪子挠了挠头,居然也对着旺旺“嗷呜”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一点都不凶。
我和观测员大叔、豆包,在胶囊车里看得目瞪口呆,然后集体笑喷了。
“哈哈哈哈,这狗也太勇了吧!居然敢逗熊瞎子!”观测员大叔笑得直拍桌子,“我观测这么多年,第一次见狗和棕熊和平相处的!”
豆包的光球也笑得晃来晃去:“主人,旺旺太可爱了,它居然把棕熊逗成了傻熊!”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对着外面喊:“旺旺,别闹了,快回来,熊瞎子虽然不凶,但也能把你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