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为她绾起美丽的长发;曾在议会为她力排众议,允许女性进入皇家魔法学院;甚至在她诞下里昂那天,他昭告全国减免赋税三年,只因接生嬷嬷说她生产时流了太多血。
可现在,那些被珍藏在记忆深处的温柔画面,正被兄妹乱伦四个字撕得粉碎。
他想起奥罗拉每次抚摸里昂头发时那双躲闪的眼睛,想起自己多年来对她城府的提防,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心脏像是被北方的冰棘藤紧紧缠绕,既恨她背叛血脉的污秽,又痛自己交付真心的愚蠢。
当里昂的剑锋挑飞乌兰布的头盔时,伊森突然觉得那和撒克逊王室相似的眼眸刺得他眼睛生疼。
父皇,狮鹫团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伊莱用披风擦拭着父亲嘴角的血沫,却发现那双总是盛满威严的眼眸此刻蓄满泪水。
老皇帝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他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在星空下许下诺言,如今诺言犹在耳畔,持剑的手却已不属于自己的血脉。
北方军团的战吼震落了穹顶的彩绘玻璃,圣光大教堂的钟声终于穿透了硝烟。
影子的短刃突然脱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穿出的链枷铁球,视线渐渐模糊时,仿佛看见地平线尽头扬起的烟尘……那是明卫标志性的玄甲洪流。
里昂的龙息剑停在他咽喉三寸处,却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战吼:瓦伦丁在此!叛贼受死!
暗卫首领最后望了眼皇宫尖塔,那里的青铜钟终于开始鸣响。
他用尽最后力气吹响青铜哨子,残存的暗卫们如潮水般退入密道,将战场留给即将到来的援军。
当意识沉入黑暗前,影子似乎听见了狮鹫振翅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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