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撤离的两名成员突然相撞,黑袍下甩出数十枚黑色鳞片,落地后竟化作蠕动的暗影毒蛇,在通道口织成道活物屏障。
空气中只留下硫磺与血腥的混合气味。
莫尔回到包厢时,戏剧正演到高潮。
他优雅地为女主角的咏叹调鼓掌,金箔包裹的赏钱抛向舞台。
邦尼递来热毛巾,掩去他指尖残留的深渊蠕虫粘液。
散场时,黄昏的霞光染红了他的丝绸外套,他却在剧院门口驻足,接过街边小贩递来的糖炒栗子。
“这糖霜裹得倒是均匀,给城东孤儿院送两车过去,就说是商会的慈善之举。”
谁也没注意到马车车轮缝隙里,正渗出几滴黑色的血液——那是刚才暗卫探子的最后痕迹。
莫尔嘴角勾起冷笑,将颗金币弹进沸腾的水中——金币没有融化,反而长出细密的触须,在盆底拼出“皇帝寝宫”的地图。
窗外,帝国皇宫的穹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莫尔端起酒杯,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语:“敬永夜,敬毁灭。”
酒杯倒映出他的脸,左半边是慈眉善目的商会会长,右半边却爬满了暗影魔纹,眼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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